背景,眼镜仔阐述起对四种游泳方式的疑问。
「什么啊,也就是说,你的理由和山田一样?」
「水这种东西啊,不是用来游的,而是用来向下看的哦。这样才能让人安心呢……」
呵、呵呵。眼镜仔边笑边说,看起来很像神经病。
贵妇接著看向我;
「阿樱,你呢?」
「阿樱」是只有在这惠比寿屋才会用到的,我的绰号。对我来说这名字太可爱了,但是也没办法。
我想了一想,说道:
「我妈说我不能一个人到电子游乐场玩,不过没说不能到惠比寿屋玩。」
「哦,这么说也有道理。」
「对啊,我很机灵吧?」
「只不过是卖弄小聪明而已。」
贵妇浇了桶冷水在因为被称赞而喜孜孜的我头上。
那不然贵妇你又是为什么呢?
要说可疑的话,没有人比这个人更可疑。
遮住一半脸的太阳眼镜不用说,茶色的大波浪卷发,镶著水钻的长指甲,全黑的洋装,全都很可疑。她总是坐在附椅垫的长椅上,交叉双腿,钓著鲫鱼和金鱼。不把绰号取成魔女或大姊头,而是叫她贵妇,我们真是温柔善良。
「那你的原因呢?」
「我……反正有诸多原因啦。」
「诸多原因。」
可疑,太可疑。
「小孩子还是不要知道太多。这是为了你们好。」
那是什么意思啊?
「──只有自己不说,有够老奸的。」
傍晚,我和眼镜仔离开惠比寿屋。
我们来到建筑物旁的脚踏车停车场,把书包等东西放进篮子里。
我从后方抓住眼镜仔的肩膀,把他用力拉到身边,把我一直以来的怀疑说出来。
「我想,贵妇应该是黑道老大的情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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