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绵延不绝。既不存在迷宫,也没有任何旅馆或店铺,取而代之的是森林与田地。到处都固定着放牧用的栅栏,随时做好了畜牧的准备。
只不过,要问哪里还有点小遗憾的话,那就是因为发生了种种事情,原野稍微被火燎过了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在与记忆中毫无二致的法尼亚恬静地生活,可都怪大家做了些无谓的抵抗……
“呵呵,是啊。回来了啊。我的心情也是一样啊。终于回来了。”
阿尔缇也表示同意、
“啊……a啊、啊啊……”
这时,家中响起了第三人颤抖的声音。于是我立刻关上了窗户。
“啊,非常抱歉。突然打开窗户的话对你来说太刺激了呢。——主人。”
坐在窗边一把特制轮椅上的,是一名黑发黑目的男性,是·我·的主人。他身披宽松的灰色长袍,双臂套着纯黑的臂套。看到他颈部露出的烧伤痕迹就能明白,主人他现在体无完肤。我们之所以来到这充满自然气息的乡村,也是为主人的疗养起见。
“是哪里疼吗?疼的话请告诉我,主人。”
主人的身体千疮百孔,连手脚的肌腱都被烧断了。
我绕到动弹不得的主人背后,一边用手梳理他那富有光泽的黑发,一边笑着予以照料。主人做不到的事情,全部由我代劳。因为我是奴隶,所以这种事情理所当然。毫无怨言、至死方休地为他代劳一切,是我应尽的使命。
“呵呵,今天的菜我做得特别用心。为了能让身体虚弱的你也能好好地消化掉它,我特意煮了又煮。”
渴望得到主人夸奖的我由背后抱住了他,用双手在他的头发、面庞、胸膛、腹部上到处抚摸,为了能够确认彼此的存在而细致周到地行肌肤之亲。
“a啊、啊啊、啊AA……”
主人也出声回应了我。
倾听我的声音,考虑我的事情,看着我的身影,对我做出回应,仅仅如此便令我心安不已。我欣喜若狂,不由得绽放出笑容。
嗓音虽因声带多少有点烧伤而嘶哑,不过我身为主人的奴隶,自然能够明白他在说什么。主人是在夸奖我,是在为努力的我加油鼓劲。
“呵呵。不,不必客气,因为我是主人你买回来的奴隶嘛。”
我笑着做出回应,继续在主人身上到处抚摸,有时也会用手指拨弄他的身体。
当我沉浸于这无比幸福的时光之时,阿尔缇十分抱歉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