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所说的『信函』是指什么。
他大概没拿到那张塔罗牌吧。
说起来他没有牌就表示──
「啊,是皇同学!」
与气氛不相称的开朗说话声打断他的思考。
一位女生挥著手走近皇。
她的步伐轻快地一蹦一跳,领带则绣著第三区慈悲(※Chesed)女学院的校徽。那当然是远比皇所属高中还优秀的名门学校。(译注:生命树的第四质点。)
「太好了。有皇同学在,就表示这次的天球仪地下城我们会同队吧。太好了,太好了!」
女生露出闪闪发亮的眼神凝视著皇。
「这次的塔罗牌背面是银色的吧。我没看过银色喔。这大概表示地下城等级非常高吧。但有皇同学在就安心了。」
「嗯,白金不太好。但是县同学的位阶相当高,大概不要紧吧。」
「啊,原来不是银,是白金啊!」
两者外观的确差不多,但银和白金作为贵金属的价值可是差了一截。
「倒是县同学这个称呼太见外了吧。我们不是至今一起搏命战斗的同伴吗?皇同学差不多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咲乃了。」
今天早上也有人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啊──就在皇苦笑的时候,县咲乃后方出现新的人影。
这次似乎是男学生。
男学生的校徽是第二区王冠(※Keter)学园,他一看到皇就慢慢走近,轻轻地举起拳头。(译注:或Kether,生命树的第一质点。)
皇见状也举起拳头,两人互碰拳头。
他似乎也和皇相识。
「连祁答院一马都是同伴吗?嗯,这次的友军很可靠呢。」
咲乃笑容满面地迎接祁答院。
只有止水完全无法理解状况,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频频抚平自己的长裤。
「我问你!皇同学!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看你们好像都认识,还知道很多事的样子,我却一头雾水。既、既然是同班同学,皇同学有义务向我说明吧!?」
止水连珠炮似地急忙质问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