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完全不一样。
我对田边君致了谢。
他以一副仿若还没有将自己所有想说的完全表达出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表情一般,离开了。
父亲到底为什么死的呢。
克巳
“三宅桑,这根皮带也要洗吗?”
家里附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洗衣店,简直是群雄割据,洗衣店战争一般,虽然这么叫的也就大概只有我和妻子,但因为店铺的位置都是等距离的接近,所以到底去哪家店各家各户都不一样。有没有积分卡,服务态度如何,服务质量怎么样,这些要素就会成为判断的材料。
我家会在名为【NANO酱】的洗衣店,单纯的只是招牌上画着的【菜花】十分可爱,孩子会经常用手去指,但其实不管是店员的印象或者是服务质量,价格都相当令人满意。
“皮带?”
“这件衣服的皮带取了下来,需要另外处理,需要另算费用”
“啊啊,原来如此”我没有多想,“那就另外洗吧”这样答道。
“明白了”回答的店员就是这间的店主人,是最近才明白的事。四十岁后半到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人很亲切,办事利落,好说话。
付完钱离开洗衣店之后,父亲的事情再次掠过头脑。自己在小的时候,跟着父亲到洗衣店的时候的事情。也有过相似的事情。
把母亲的一副递上去的时候,也说是腰带要另外付钱,店员问要怎么办。父亲和刚才的我一样正准备说【那就皮带也】但马上又苦恼起来。要多花钱的话那是不是不洗的话比较好,之后是不是会被母亲迁怒【干嘛要另外花钱还洗啊】。但是另一方面,要是只皮带不洗的话,又怕母亲会【你怎么会想到只是皮带不洗啊,是不是觉得是我的皮带就觉得无所谓了】这样反应。即使只是小学生的我,也对父亲惯于体察母亲的心情了解。好像当时说了“不如打个电话”。但就算打电话母亲也没接,或者接了也会说【这种小事不要给我打电话】的情况下,问题仍然得不到解决,最后父亲自己掏钱包还是洗了皮带。“注意你妈的反应,如果感觉像是【应该节约洗皮带的钱的话,就不要说另外付钱的事情了】”
感觉母亲不是会对皮带的清洗费用纠结的人,然而父亲为什么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真是不可思议。
“克巳君的父亲,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和他人进行往来的孩子吧”妻子在以前这么说过。我们结婚的时候,父亲已经死了,所以即使只是听我叙述父亲的那些有趣而又特异的往事,她也“我小时候朋友也少所以大概了解了”表示出共鸣。“所以在有了重要的人之后,总是害怕做错一点事对方就会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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