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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词夺理也算理。」
「狡辩呀。」
「狡辩也算辩。」
「才不算哩。」
我一边看书一边随口敷衍。终于我合上书,认真和她说道。
「什么嘛。你推理错了呗?」
「人家的推理若出错,必定是前辈给的信息有误。前辈撒谎了吧?」
「你这口吻,是要把环境污染和战争也赖到我头上。我没撒谎。」
早伊原打算怪罪于我。我可没责任。
「……那没办法了。」
早伊原说罢,拿起桌上的信封。下一秒就沿边撕开,取出了信。她在干嘛啊。
「喂,早伊原。」
她满脸笑意,洋溢着得意洋洋的喜悦。
「人家是撕开,不算拆开哟。」
「那还不一样!」
早伊原对我的话置若罔闻,只顾着看信。难为我大动肝火了。
「瞧瞧。人家可没错哟。」
早伊原把纸给我看。上面只有寥寥几句。
『给浅田翔君。今天放学后,请来教学楼背面。不见不散。』
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话。
正如早伊原的推断。
推理对了,现实却错了。谜题反倒扑朔迷离。
早伊原仔细盯着信封。
「没有拆开过的痕迹。」
姑且,我试着问了。
「信还没来得及交出去,放在了桌柜里。这有可能吗?」
「前辈的教室不是要给理科生上课么。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才不会神经大条到放桌柜哩。」
今天最后一节,理科生在二年三班上课。合情合理的推理。
不过,合情合理并非关键。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