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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根本没得到像样的食物,手脚都乾瘪到极限。坐在最深处的一名女子身旁甚至流著满地屎尿,脸上露出诡异笑容。
大概是精神早已崩坏了吧。
尽管心脏仍在跳动,已经和死了没两样。
卫生状况不必多提,当然是糟透了。
味道恶臭到连无精打采的芙兰姆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也累积了不少,是时候了啊。」
坐在牢笼前的椅子上的商人这么低语。
有什么事即将发生──但牢内的活死人们没有一人对此感兴趣。
为了进行准备,商人起身暂时离去。
于是地下室除了奴隶们的呼吸声以外,失去了一切声响。
芙兰姆缓缓爬到牢房角落,背倚墙坐起身来。
她呆呆望著腐朽的石砌天花板,吸了几口气后才发现到身旁坐著一名脸上缠绕绷带的诡异奴隶。
「你是……从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会这么开口完全出于一时兴起。
结果只见对方缓缓转过身来,默默盯著芙兰姆好一会才总算回答:
「从三天前就在这里。」
直到听见声音,芙兰姆才注意到眼前的奴隶是名女性。
骨瘦如柴的乾瘪身躯,用绷带包覆住的脸──全因这些从外观没办法判断出性别。
淡灰色的头发长到肩膀……或许只要经过清洗,便会恢复成漂亮的银色。
光靠头发长度来判断对方是女性也不是不行,不过发尖却像遭到生锈刀子粗暴割断般长短不一。
毕竟对象是奴隶,想必没有好好理发,而是随便放著让头发长。
衣服骯脏的她,肌肤也呈淡黑色,身上飘散腐臭味,怎么看都很难称得上乾净。
不过当直视对方双眼之际,芙兰姆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好漂亮的眼睛──直觉这么认为而使她看傻了。
蕴含女性的柔和,以及清澄心灵的眼神。
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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