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行为。但若这是主人的希望──即使体会到自己正一点一滴地遭到改变,也必须选择接受。
「虽然多了位意料之外的同居人,不过总算要真正开始身为冒险者的生活了呢……」
这间房不需花到房租,但应该得花不少钱维护。
即便眼下能靠里奇给的酬劳撑一阵子,那样优渥的委托不会每次都那么碰巧找上门。
身为冒险者,芙兰姆得和戴因一派起冲突中赚钱生活。
虽是股强烈的压力,和有家可归的安心感相比微不足道。
当芙兰姆在内心默默调适心情时,米露吉特喊了她。
「那个,主人。」
「什么事?」
「或许这是个迟来的问题……难不成我的脸……能够治好吗?」
声音听来有些不安。
「能啊。只是依你的状况,大概得花一星期才能让毒完全消除吧?本来顶多一天就会治好,但你处在那种状态的时间太长了。」
「短短一星期就……」
米露吉特摸起缠在自己脸上的绷带。
绷带底下这张凹凸不平的丑陋脸颊。
变成这副模样的当初虽然极度沮丧,如今已经接受了这个莫可奈何的事实。
现在当真要消失──其实令她害怕。
并非拒绝治疗。
不想改变。
要是自己改变的话,周遭也会改变。
或许能得到什么新的事物,但也可能失去某些东西做为代价。
假如失去的是芙兰姆。
假如变回原本的脸,会使芙兰姆不再像现在这样疼爱自己。
对这种可能恐惧得不得了。
「话说回来我还没问过呢,为什么你会被灌了那种毒呀?」
芙兰姆这一问让米露吉特猛然回过神,边回忆起当时的事边回答: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喝下了毒,不知何时已经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