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吃的……我先让她全吐出来了,这样就没问题了吗?以前没经历过这种情况……”
“了解,独自在家期间误服了烟草。”
“不算是误服,应该是故意的。啊不,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本想快速准确地解释清楚,结果反倒越说越乱。不过对方毕竟经验丰富,依然很冷静。
“吃下了多少?”
“应该是一根的量。”
“孩子多大?”
“十五岁。”
“什么?”连自始至终保持沉稳的她都震惊了。
哦,原来她以为不小心吃下烟草的是婴儿。想想我的描述,确实很容易误解。何况除了小婴儿,哪有人会愿意吃烟草啊?
完了,暴露出家里人脑子有问题了。我瞬间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那个……不是小孩子,是个年纪挺大的女孩。情况有点类似自杀未遂,故意吃下去的……”
我屈辱地继续解释,姑且请来了救护车,但见到误食烟草的巨婴和狼狈的我,来救护的大爷苦笑不已。而他也不理会我的担忧,一味地给我文件要求签名。我问这是什么文件,他说要署名表示不需要运送。
啊,这混账老头打算空手开溜,竟想让我们签字撇清他的责任。
“不需要洗胃之类的吗?”我问道,他笑着敷衍。
难不成吃下一定量的烟草没有危害?还是说我们这些愚昧青年就该去死?
我咽不下这口气,准备想办法让他把真赤带去医院,然而连真赤本人都拉着我的衣角,一副劝我放弃的神色。最终我只得妥协,将老头递来的圆珠笔交给真赤,让她签名。
救护车离去后,我依然无法安心,当事人却满不在乎。她换下脏衣服,又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
以上的事接二连三都发生在这短短的期间,而且几乎都在这不足七平米的狭小房间之中。
但我不可能总像圣人一样处理问题,有时也想给她灌下精神药来令她老实。不过,或许是因为之前在猪排店出了洋相,真赤对精神药产生了抵触。我拼命劝她,说适当服用可以起到镇定效果,真赤才终于肯服下。
然而我察觉到了——倚仗长辈的立场,以有益健康为借口来使她屈从、逼她吃药,这和她母亲的行为一模一样。因为嫌麻烦,我也采取了同样的方式。哦,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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