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她喃喃说道,接著猛然回过神来,双手摀住嘴巴缩回了头,从我的视野消失。我想坐起来,但是身子完全使不上力。光是微微转动脖子,背部至腰间便有一股剧痛窜过。我痛得受不了,只好放松力气,把头枕在柔软的物体上。
陌生的天花板、外露的日光灯、环绕床铺的布帘轨道,以及闻不惯的淡漠气味。
一阵脚步声靠近,围住了我。是身穿白衣的男女。
哦,原来如此,这里是医院。
记忆一面刺激脑部,一面凝固成形。医生询问我的姓名、年龄以及现在是西元几年等问题,不容分说地打破了意识的薄膜,现实感直刺皮肤。我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
「您还记得昏倒之前的事吗?」医生问。
「记得。我离开书店,被人围殴──」我吞下话语,又说道:「笃志呢?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人,他也受了很重的伤。」
「他在隔壁的病房。」医生用事务性的口吻说道:「他的伤势比您严重,不过请放心,他没有生命危险,都是能够治好的伤。」
我松一口气,把脸埋在枕头里。黏稠沉重的睡意袭来,我连医生所说的话都听不清楚。护士小姐们互相使了个眼色,替我确认点滴,更换腹部的纱布。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头微微转向旁边,只见医生背后是缩著身子、一脸不悦地坐在椅子上的吉村小姐。视线一对上,她立刻把头撇开。
她怎么会在这里?我如此暗想,沉入梦乡。
*
说来令人作呕,头一个来探望我的竟然是警察。
「怎么搞的?直人,金盆洗手之后身手变钝啦?居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从前你不是一向自诩最强吗?」
这个身穿RalphLauren休闲西装、好看得过头的斯文男子名叫早濑真澄,是我的大学学长。说归说,他大了我十岁,我们并不是在大学里认识的。我在学时因故进了警局,当时的承办警官就是这个人,闲聊之间,得知我们读的是同一所大学,而且修过同一位教授的课,意气甚为相投。
「为什么是真澄大哥过来?」我瞪著他那张爽朗的笑脸。「我记得你升任总厅的参事官了吧?以你的身分,还需要亲自向被害者询问案情吗?」
「就算成为参事官,刑警依然是刑警。听说被害者是你,我想顺便挖苦你几句,就自告奋勇跑来问案。」
这话听起来虽然充满税金米虫的气味,不过应该不是真心话。真澄大哥一定是认为要让我吐露案情,唯有亲自出马一途。唉,不过这次就算他亲自出马,我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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