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实验动物与饲育员。照理来说。
即使如此,我仍然不想让他们被杀掉。希望实验结束后,他们也能做为极其普通的小队继续存在。在与能力相符的战场上,执行难归难,却绝对不是不可能的作战。虽然他们有缺点,又性格乖僻,只要好好运用,应该能创下超出能力范围的战果……
思及此的瞬间,我意识到自己强烈希望他们活下来。
仅仅六人,对上数百、数千名寄叶队员。以数量来说,是屈指可数的少数,对上压倒性的多数。然而,那些少数是我的学生。无法跟素未谋面,甚至还不存在的多数相比。
准确地衡量眼前这六人与陌生的数千人的价值,也许才是立于众人之上者该有的态度。怀特司令官做得到。但我没办法。
话虽如此,若要问我在现场是不是称职的领导者,也不能说是。对队员们而言,我只不过是负责传达司令部命令的木偶。不管他们要求中止作战,还是要求派遣援军,我什么都做不了。有没有我都一样。
同为「什么都不做的队长」,抵抗军的队长卡克特斯和我截然不同。
我对他的印象是非常随便、不可靠。技术方面全丢给洛塔斯处理,战术及判断则丢给弗罗克斯。比我更一事无成。这样还自称队长,令人傻眼。我还心想虽说是奋战多年的抵抗军,逃兵也只不过是这种程度。
不过仔细一看,并非如此。「什么都不做」,在我和卡克特斯身上的意义不一样。
光是卡克特斯在那边,弗罗克斯跟洛塔斯就会放下心来。无论他做什么还是什么都不做,只要他在那里就好。要让同伴这么看待自己,该有多么困难啊。
虽然这只是我的想象,眼前的少数与陌生的多数,卡克特斯会毫不犹豫选择眼前的少数吧。这也是队长该有的态度。
『你是个优秀的队长。』
我这么对他说的时候,卡克特斯露出有点别扭的表情,所以我想他本人可能没有自觉。
眼前的少数,与陌生的多数,我两者都无法选择。但先不论这个,我是不是还能做些什么?是不是该更关心队员的动向?
例如扫描型二十一号可能会为了拟定作战计划,试图收集过多的情报。如果我能早点想到这个可能……
撇除这一点,二十一号面对那个「无法达成的课题」时,判断那是出题失误,一开始就放弃行动。那暗示了他「如果自己接获的命令有误,就不会听从」的行为倾向。我是知道的,却疏忽了。
倘若我有注意二十一号的动向。倘若我在事前就发现。我忍不住这么想,却没能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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