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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怕嘛。”
她现在的态度差一步要拎起我的制服袖子恳求了。
有我在一起就不怕了吗?我有点在意学姊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不过总觉得问了之后应该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真相,所以我的话在喉头停住了。
“去KTV就是开心地唱唱歌而已,跟练合唱一样。”
我也没有经验过,所以说得有些不明确。我知道店家在车站前面,偶尔会看到穿着制服的学生们走进去,但我认为那是跟自己没关系的地方,因此不太在意。我想学姊可能也是类似状况。
“啊,我想跟沙弥香妹妹一起唱歌。”
学姊彷佛看到救星,突然开朗起来。
“我们不总是一起唱歌吗?”
“但也快要结束了。”
学姊挺直稍稍向前弯的背部,身高略略超过了我。
“这可能是能跟沙弥香妹妹一起做些什么的最后机会了。”
“…………………………………………”
我心想,这张牌打得真狡猾。
人总是无法抗拒“最后”这个说词,没有什么动机可以比不会再有下一次更优先了。
如果打算无视,会从心里产生某种东西剥落的焦躁与抗拒感。
“如果家里没事……”
我没有肯定回覆,尽管表现出些许内心软弱,仍算答应了。
仔细想想,除了麻烦这个理由之外,也没有不参加的意图。
如果只是被这种消极的理由扯后腿,那么为了学姊采取行动也不是坏事。
我在学姊请托之下,决定参加庆功宴。
浅浅睡着时,感觉好像听见什么洒落的声音。我闭着双眼仔细聆听,听出那是雨声,茫然地顺从接收到的情报心想“下雨了喔?”接着猛地起身。
下床拉开窗帘,看到雨水正用力拍打在庭院的树木上。
“好大。”
偏偏在我要出门的日子下这种大雨。
打开电视新闻收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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