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脑袋里响起怀念的声音。
(我知道,爷爷。)
我把话含在嘴里喃喃说着。
二月上旬,白天下午三点,其他学生们都还在上课。
跟教室不同,一直紧紧关着的职员室相当暖和。
当我准备就这样离开时──
「啊,你是朽名和老师班上要转学的学生吧。」
刚好从校长室来到职员室的校长一边说着,一边要跟我握手。
校长的脑袋几乎全秃,只有两侧还剩一些稀疏的头发,复古设计的黑框眼镜很适合他,是个充满温厚笃实气质的人。
「啊,是,是的。」
因为是平常只会在朝会看到的人,我困惑地握住他伸过来的手。
「是家里的缘故吧,辛苦了。」
事实上,与其说是家里的缘故,不如说是因为家人过世,那些好事亲戚插手才变成这样。不过就算现在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也没用。
「是的,谢谢您关心。」
我说出这几天不知道已经反复说了几次的台词。
「那么,一切保重。」
像是要盖过校长的话似的,之前一直没有反应的朽名和老师说了同样的话。
「要保重。」
「好的。」
我再次鞠躬……这次是朝校长鞠躬。
我抬起头来,校长轻轻点点头,转身离开。
「接着还要整理行李,我先回去了。」
「啊,不跟班上同学打个招呼吗?」
「嗯,大家都在忙考试跟毕业出路的事情……而且如果因为这种事引起骚动,要当众说些道别的话,我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
「……这样啊。」
跟朽名和老师说这些话,已经是昨天的事了。
平常总觉得很难靠近的职员室,今天看起来却莫名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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