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我一岁。
明明长得很标致,桐乃却总是像冰雪一样面无表情,一点也不亲切。
她基本上是个很好的家伙,但「没有任何理由却露出沉稳微笑是弱者和笨蛋的行为」,这种想法无论如何都没有变过。
可是,因为我们相处很久了,就算她面无表情,我还是能读出她脸上细微的变化。
今天的桐乃有些怪怪的。
「怎么了?学校附近发生事故了吗?」
「不是,是『很难走进去』。」
桐乃回答:
「刚才走出校门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但想说要带你一起离开,打算再走回去时,等我回过神来,脚已经朝着别的方向走去,就这样来回经过校门口三次。」
以平常不太说话的桐乃而言,她今天说了很多话。
「什么啊?我听不懂。」
「此刻我脑中仍然有某个部分在想,想要丢下你,自己一个人回去。」
「喂喂,听起来怎么很像科幻电影情节啊?」
「应该是惊悚片……而且,除了我以外,学校没有任何人。」
「真的假的?」
「嗯。」
听起来有点毛骨悚然。
「丢下我自己回去就好啦。」
「少笨了,而且我还有其他理由。」
「?」
「我的一个保镖在这附近看到爷爷的同行。」
「……」
我也陷入了思考。
桐乃的爷爷,是俄罗斯前身苏联的情报组织KGB(现在好像叫FSB)的情报士官。苏联解体,变成俄罗斯时,他被裁员,成了举世闻名的俄罗斯黑手党成员。
那之后发生了种种迂回曲折的事情,桐乃的爷爷退出黑手党,接受美国的证人保护计划,来到日本。桐乃的爸爸是入赘的,后来桐乃出生……大概就是这样。
「哪边的同行?」
是苏联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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