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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战舰RU级几乎没有任何损伤。
「……怎么可能?」
面对这种对手,究竟该怎么迎战?我们就像蝼蚁那样无力,对手则宛如大象那般巨大且顽强。
岩柱大喊:
「那家伙要开炮了!」
这回换成敌舰喷出炮火。
对舰主炮的初速比音速还慢。炮声才撼动身体,我们所搭乘的驱逐舰舰桥就整个炸飞。
寡言的舰长、严厉的长官、开朗的学长,全都──
「怎、怎么这样……」
再次来袭的炮击剜开了后端炮塔。巨大铁块扭曲变形、火海延烧、黑烟窜起。船员们虽然著手灭火,火势却压倒性地猛烈。
怒吼与惨叫交错。
驱逐舰遭受致命的损害,熊熊燃烧的炮塔下方是弹药库。
我们在甲板上面,无处可躲。
跳进海里就能得救吗?虽然船身剧烈摇晃,让人连站都站不稳,但如果要翻过栏杆去到外侧,应该还是办得到。
可是,同袍们正努力地想要扑灭船上的火势。
──我不能逃走!
「算了,管他的!」
我往后端炮塔奔去。
「喂?你以为那么大的火真的能扑灭?想死吗?」
「岩柱,你快逃吧!」
「……!说什么鬼话,我怎么能一个人逃走?丢脸死了!」
他也站起身子,追了过来。
第三发直接命中。
这一炮击中驱逐舰船尾──也成了致命一击。
岩柱的身影被闪光包围。
我们被爆风吹飞。
「呜?岩柱?」
要死在这里了吗──强大的冲击打在身上,让我不禁涌起这般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