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信州的土特产馒头是谁带过来的?箱子放在入口处桌上,打开盖子,里面还剩着两个白色的馒头。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纸塞进嘴里,心情稍稍冷静了一点。
昏暗的房间里,传出了阵阵鼾声。屋内一侧排列着八个像棺材一样,或者用胶囊旅馆形容更为合适的单间。我刚出来的那间,此刻仿佛洞穴般向外张开漆黑大嘴,其它几间的遮光帘都垂着。看来房间已满。这或许是我头一次遇到这么多人留宿。平时只有我和棚井住在这,最多也只是一两个没赶上末班车的凑合睡一下。原本这里就不是供人留宿的地方,出入口附近的墙壁上也张贴有相关告示。
『这里是休息室,请勿留宿。』
纸张上记载着冰冷的印刷文字。什么时候弄的已经完全记不清了,一定是谁对我们的留宿感到不满,为了警告像我这种嫌回家麻烦而直接搬进来住的懒人特地贴在这的。恐怕是南云的杰作。虽然没有证据,但她平时就对我们的这一做法颇为反感。我常常一边抓着睡乱的头发一边打字,有洁癖的她,总是针对这点发牢骚。
确实,没有人会喜欢不整洁的环境。留宿固然方便,但人如果不洗澡洗漱,很快就会发出异味。我也已经三十岁了,逐渐开始染上乡下祖父被褥里那令人怀念的气味。尽管我本人并不怎么讨厌老人臭,但世间大多数人对此都无法接受。给他人带去不快并非我的本意,所以今后必须更加注意。
一边哼哼地嗅着袖口一边来到走廊。光线透过百叶窗的间隙射进屋内,在我的脚边洒下明亮一片。
从后门走出建筑物。东边的天空已经染上了朱红色。另一面,西边仍笼罩在青黑难辨的昏暗之中。而我的头顶上空,在二者的结合下此刻正渐渐被一抹诡异的桃红所取代,怎么看都像是会带来厄运的不祥之色。
土地上坐落着A、B两栋建筑物。作为研究所可以说得上是相当宽广,现如今在这活动的只有我们团队。
曾经还有另外几组人马在这里进行研究,可伴随着资金减少前后相继解散,到头来只剩下了我们这队。所以这里看上去显得有些过于空旷,然而对此我们也束手无策。无人使用的房间还有很多,虽说想要将其有效利用,但考虑到我们的研究机密性较高想必也是难以实现。风从两栋建筑物之间呼呼吹过。鼻尖感受着清晨的气息,我在出入口旁的自来水管前,哗啦哗啦洗着脸。
尽管衣着单薄,但并不觉得冷。看来已经到夏天了。再过上不久,蝉群们便会开始演奏,超市里的西瓜也即将上架。届时,研究所里的那帮家伙肯定也会嚷嚷着买西瓜来吃吧。一想到这我不禁唏嘘起来。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小学时发生的某件事,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西瓜。
那天我和祖母两个人留在家里。时值仲夏,我对祖母切好放在冰箱里的西瓜眼馋到不行,然而自己的那份已经在早上吃掉了。祖母的菜刀上有一股铁锈味,凡是她切过的东西都会沾染上这种味道。我一边抱怨着这点一边把西瓜往嘴里送。最后剩下的那块,是祖母的。今早吃过早饭后,她留下一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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