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是啊,因为我知道葵小姐会从今出川的方向来知恩寺,所以如果要进入京大,就大概会从这个门进来吧。」
福尔摩斯先生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很后悔自己问了这个蠢问题。
「我可以把脚踏车停在这里吗?」
「可以,没问题。」
「对了,福尔摩斯先生……」
我说到一半就突然打住。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或许有点太迟了——如果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用『福尔摩斯先生』这个绰号称呼他,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难为情?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学校。
我是不是叫他『清贵先生』比较好?还是『家头先生』呢?
我一边锁脚踏车,一边担心着这件事。这时——
「啊,福尔摩斯。原来你今天有来哩。你之后还会待在学校吗?」
一名经过的女大学生向他搭话,让我差点噎到。
「不会。我现在要去知恩寺,怎么哩。」
「知恩寺!对喔,今天是十五日哩。福尔摩斯,我想跟你借报告可以吗?下星期一给我也没关系。」
「好啊。」
「谢啦,那就先这样哩。」女大学生挥挥手便离去。
虽然同学之间用这种语气说话也是理所当然的,但听见福尔摩斯先生没有用敬语,而且又是用关西腔说话,还真是新鲜。
……是说。
「原来福尔摩斯先生的大学同学也叫你『福尔摩斯』喔?」
我惊讶得提高了音调。
「是啊,从小学到现在大家都这么叫我。因为我姓家头嘛。」
福尔摩斯先生一转过头,便恢复了平常的口吻。感觉好怪。「对了,葵小姐,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话只说到一半?」
「喔,对了。现在才问这个可能有点迟了——福尔摩斯先生在大学主修什么啊?」
「我主修『文献文化学』。」
「啊?文献文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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