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主要是有两个原因,让我搁下了这个决定。」
他竖起了两根手指。
「一是因为你自身的才能。据我所知,天生就能破坏世界平衡──在这种禁忌状态下诞生于世的人,这数千年以来仅有几例。你之外的人都在懂事前就已死亡……而你拥有这般才能居然平安无事成长到这个岁数。我想这也和亲人的保护有关……即使如此,这件事确实是很有意思。」
阿撒塞勒弯下一根手指后,说出了另一个原因。他边说边苦笑──
「另一个原因……就是你之外的神灭具拥有者啊,跑来恳求我,希望我别杀了你。其中一人是我的徒弟,另一个是老朋友派来的魔女。要是回绝这些家伙的希求,感觉会被他们怨恨一辈子啊……」
阿撒塞勒边吐气边说:
「暂时,我会同时观察『四凶』和你的状况。总之,你在这段期间,就在我底下试著去熟练你的力量吧。首先,你先和他们去找出剩下的『四凶』。」
看情形,自己是不会被杀了。恳求他此事的人……应该就是那名银发少年,以及金发少女吧。
自己还能继续活下去,但是──
鸢雄忽然掉下泪来。
「……我……没能……!救出纱枝……!」
自己还记得咏唱咒文前,在那处瞭望室里发生的事情,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刃在头部生成刀刃,纱枝抱住它,刃的刀刃贯穿了她的胸口。
鸢雄没能拯救重要的人──
鸢雄只是不停流泪,阿撒塞勒则是搔搔脸后继续这么说:
「──算了,这件事之后再解释就好。好了,可以了喔。」
在他这句话的催促下,有人打开了病房的门扉。出现在门口的──是纱枝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面对这个教人无法置信的情形,鸢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嘀咕了一句:
「…………纱枝?」
纱枝听见鸢雄的声音后,用手摀住了嘴巴。
「鸢雄……」
鸢雄到现在都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在作梦,阿撒塞勒告诉他:
「……你还记得你奶奶留下的那串念珠吗?」
那是纱枝出发去毕业旅行前,鸢雄当作护身符拿给她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