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失踪宣言之类的……」
『简单来说,就是写着他失踪之后该怎么做。』
信上写着非常详细的指示,例如向警察报案请求协寻的方法,还有失踪经过七年后,可以声请失踪死亡宣告,届时就能联络保险公司领取死亡保险金等等。
「话说钱已经送来了吗?」
「已经透过宅配送来了。我们现在因为自愿申请破产,只能持有生活最低限度所需的东西,而我先生送来的钱,也是能被认可为生活费的现金九十九万圆整。虽然觉得这很像我先生一丝不苟又认真老实的行事风格……不过,想到他八成是因为跟女人逃跑的罪恶感才这么做,我就火大得不得了。」
「可是,我觉得这应该是你先生的温柔吧。」
「温柔?」
顺子怒目圆睁。
「我看是罪恶感吧!他觉得自己跟女人跑了对不起我,才会写这种事情!」
「请……请你冷静下来。」
『是哪里的邮戳?』
「是市内呢。」
秋兔看着信封说。
「虽然不晓得是否很近,但一想到他人在附近,我就——」
顺子握紧的拳头激动地颤抖着。
「这封信可以给我保管吗?」
秋兔从口袋里拿出夹链袋,同时这么说道。
「很快就会还你的。」
顺子默默地点头。
那天就这样结束了。回家的路上,秋兔边走边小声地跟萩兔交谈。
『他该不会是假装失踪吧。或许是为了能自愿申请破产而藏起财产,搞不好藏了不能告诉任何人的钱。』
「可是她先生是个认真老实的人吧。」
『这么说的是他太太,也有可能是他们两人联手想欺骗我们。』
「我不那么认为耶。」
『大部分的诈欺师为了获得别人信任,都有感觉很认真正直的外表。会搞婚姻诈骗的人,无论男女看起来都很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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