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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介以无力的声音回答,视线隐约看着我的胸口。那里有着他父亲为我动紧急手术留下的治疗痕迹。
「我没有毅力,而且都这个时候了,我也没办法从金字塔最底层开始努力。」
——就像在马拉松大赛,不就有些家伙会拖泥带水地跑在后面吗?这些人傻笑着,一副嫌累的样子。那种情形啊,就是无意识地在强调,如果认真跑还跑最后一名会很逊,但我还没认真所以没办法。
我想起了之前他对我说过的这番话。
「你那么讨厌马拉松吗?」「咦?马拉松?」「吊车尾还拼命跑就那么丢脸吗?」
「啊……」他大概听懂了,脸色转为黯淡。
「我没办法啦,都什么时候了。」
「为什么?」
「我不是说过吗?我没有那种毅力。之前对那么多事情都混过去,事到如今才拼命冲刺……我做不出这么丢脸的事情。」
凉介很难受地说了。相信这就是他的真心话吧。
换作是平常的我,在这个时候就会不敢继续深入,会想赶走这种低沉的气氛,就说些玩笑话让气氛融洽点,若无其事地换个话题。这些年来,我都是这样处理,不去面对重要的事情。
但现在……
——最后都会觉得「管他的!」——
「被笑也无所谓啊。」
「咦?」
「既然这就是你的『梦想』,被谁笑都无所谓。」我静静地,但真心地说下去。「跑马拉松,如果想得冠军,那就算跑得慢,跑得狼狈,只要跑下去就对了。」
我想起我跟凉介之间的事。高一时的那场马拉松大赛,我们的确傻笑着,跑在队伍后面。我是以CP值为理由,认为只要最后稍微冲刺一下,拉高几名就好;凉介也同样懒洋洋地跑着。班上体重最重的中村即使跑在最后一名,还是满身大汗地跑完了,却被很多人在背地里嘲笑;而我和凉介跑在比最后一名高了几名的名次,老神在在地跑完,就没有任何人嘲笑我们。
现在我懂,懂得那种事情没有任何意义,懂得这和即使吊车尾也全力跑完的人所付出的努力,根本比都没得比。
「可是啊——」凉介以泫然欲泣的声调告解。「我还是好怕,怕被笑。去年的马拉松大赛,呃,对,就像胖子中村那样,全力去跑,最后一个跑到终点,然后被大家嘲笑,我真的好怕那样。」
他由衷说得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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