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清洁剂倒进蚂蚁窝、扯断蝉的手脚跟翅膀后,将它丢进鲤鱼池。
「啊哈哈,好好玩~」
「虽然随便杀害活著的东西是不对的,可是就是因为没有意义才更好玩呢~」
「……呜哇,哥哥对不起,下次不敢了,不要再捏了啦~」
她刚进幼稚园不久就提出了一个救济贫困儿童的慈善事业企划。这个企划获得超乎预期的成功,募集到了金额对小孩来说过于庞大的善款。
「哥哥,这样子就有很多不幸的小孩可以得救了呢。因为我分不出来不幸的小孩跟一般小孩有什么差别,所以要怎么做就交给别人去处理啰。你问别人要找谁?我也不知道,总之交给大人就好了吧~像是这种事情,只要交给大人就没问题了啦。应该吧,啊哈哈。」
她同时还是个有事没事就会哭的人。
「哥哥,这个故事好悲伤喔~大象们都很聪明,可是却有人想喂它们吃有毒的饲料,真让人伤心~要是能够不喂饲料,或者是让大象不吃就好了说。呜哇~呜哇~」
「这个故事也很让人难过呢,哥哥。猫咪竟然哭了一百万次,一定是非常伤心的关系吧。我们在活著的时候应该也哭不到一百万次吧。想到居然会有这么让人难过的事,连我都想哭了呢~呜哇~呜哇~」
——她的确不是个平凡的妹妹。
话虽如此,但我也没料到她竟然会是个狠心杀害父母后又逃亡了将近二十年的人。即使她当时是因为渴望鲜血而失控,依然没有改变我的这个印象。
眼角有点下垂,总是看著眼前以外的某处,有种心不在焉的感觉。
就某种意义上来说,跟绫濑泉非常相似。
泉小姐是动作灵巧的小鸟,能够自在地穿梭于树木之间,对于来袭的天敌也能轻易避开,不管是羽毛的颜色或飞翔的姿态都让人忍不住看得入迷。
三夜则是蒲公英的冠毛,在风的吹送下无所适从地飞扬,以为总算落地时却随即又飞往某处,轻飘飘地难以捉摸。
共通点是两者都很适合天空,感觉彷佛能够一直飞行下去。
逐渐风化的记忆,最后会变得只留下核心的部分。
留给我的核心是义务感。
帮妹妹收拾烂摊子是身为兄长的工作。这是连小孩都能理解的简单道理。
†
「原来诚一郎先生怀有如此老派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