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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亲是养子,母亲是直系之出,据说还曾经是东宫妃的候补人选。」
不,这太……猫猫很想摇头否定。
当时的东宫妃是阿多,且已无法生育。皇上没有其他嫔妃,先帝又已病入膏肓。在这种时候,如果身边有另一位嫔妃人选……
「当时父亲已经以养子的身分进了家门。可是,父亲对我……」
说是从没把她当女儿看。
「皇弟殿下是位翩翩公子,只是跟我……」
这话听起来像是真心话。这位嫔妃正值怀春的年纪,但还有最低限度的对错之分,值得庆幸。
(不,这……)
假如不拐弯抹角的话,也许这样说才正确。
(就是说也许皇帝才是她的亲生父亲。)
而如果跟皇弟壬氏结婚,猫猫知道这将是一件不堪入耳的事。不管怎么想,都是近亲通婚。
老实讲猫猫很不想查。但是说办不到又总觉得不甘心。
怀抱肤浅的自尊心是一件麻烦事,而以猫猫来说,其中还包含了好奇心,所以更是麻烦。
想到如何验明父女身分,老实讲,推算当时交媾的时日与出生日期是最简单的方法。嗯,办不到,这没办法。既不能直接去问里树妃的父亲,更不能去问皇帝,否则猫猫就要身首异处了。
要是像玉叶后那样拥有红发碧眼就好懂多了。里树妃虽然生得我见犹怜,但容貌以荔国人民而论并不奇特。头发又黑又直,眼睛也与头发同色。虽不知道父亲卯柳长得什么模样,但想必没有能断定为父女的明确证据。
事情就是这样,猫猫来到了客栈的一个房间。翠苓在房里满脸不悦地搅拌膏药。
「你想干么?」
猫猫不懂得反省自己平素的态度,只心想「这女人反应真冷淡」。心思也许都写在脸上了,但猫猫当然不会介意。
房间里除了手臂被人砍断的男子之外,还有两名伤患。两人虽然性命都没有大碍,但听说会暂时在这里养伤。
(这股药味总是能让我心灵平静呢──)
翠苓咯吱咯吱地搅拌的想必是拔脓膏了。她把黏糊糊的膏药换装到碗里,解开龇牙咧嘴的伤患身上的白布条。两人分别让猫猫与翠苓缝过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