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在家里找到馅饼,所以大家都吃了。馅饼好像馊了,我们立刻就吐了出来,但这家伙却说烤过就能吃,照样吃了。」
「我们?」
「是啊,小弟弟也在。」
他似乎叫赵迂为「小弟弟」。
摆久了的食物并不是烤过就会变新鲜,有些食物腐坏形成的毒素还是会残留下来。像是糍粑长的青霉,即使刮掉还是会留下毒素。只是没多少人会去在意这种芝麻小事,比起一点毒素,能不能填饱肚子比较要紧。
「真是,这下该怎么办啊。现在开始作画也来不及了。」
男子摸了摸靠在墙边的大板子。
板子涂成了白色,上面绘有模糊的女子画像,想必是接下来才要一层层地涂上颜色。随著色彩变得鲜明,女子的画像必定像是跃然纸上。
「明明说好了十天后会画成。」
(十天后?)
听起来好像交货日期已定。
「我回来了!」
赵迂回来了。
猫猫拿了赵迂带回来的盐与砂糖,加进准备好的水里。搅匀之后,她从随身物品中取出棉花,用这种水沾湿。
她用棉花沾湿男子嘴巴,让他吸收水分。她又重复好几次这种动作,帮男子补给水分。
比较令人犹豫的是该让身体保暖还是散热。总之,穿著原本这身脏衣服会无法有效吸汗。猫猫弄来一件能吸汗的棉布衣,帮他换上。
让病患躺在罗汉床上也不是很方便,于是猫猫整理好了床铺,又调制了治腹痛的药。
这期间男子又呕了两次,但没什么东西能呕,只有胃液的酸臭弥漫整个房间。
可能是一面为他擦汗,一面又重复让他补给水分生效了,男子到了晚上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也不再痉挛了。
到了这时候,猫猫、赵迂与同行男子都已累得不成人形。这间屋子里除了画具之外什么也没有,连想铺张像样的床都得请邻居帮忙。被褥不但被压扁还发霉,真不知道这人都过著什么样的生活。
猫猫与赵迂累得瘫在椅子上。屋主躺过的罗汉床现在空了出来,但老实说除非清洗乾净,否则没人会想坐。
「麻子脸,老师会好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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