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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猫猫用这种方法,不知道吐出过几次摄取过多的毒物。
基本上算个好好先生的李白不明就里,抚摸著猫猫的背。
表情在说「这个阿婆是谁啊?」。
猫猫用脚尖踢土,盖住弄脏的地面。
身旁的李白担心地看著猫猫。
「哦——这人就是那个贵客?」
老鸨品头论足地瞧著李白。
马车交给店里的男佣去顾了。
「体格不错啊,相貌也俊。而且听说你官运亨通不是?」
「嬷嬷,这话不该当著本人的面说吧?」
老鸨故作糊涂,把门前打扫的见习娼妓——娼妓的婢女叫来。
「去叫白铃过来。她今天应该在磨茶才对。」
磨茶就是休息的意思。因为娼妓在没客人上门时会以臼磨茶,而有此种说法。
「白铃……」
李白喉咙发出咕嘟一声。白铃是天下闻名的娼妓,据说擅长舞蹈。
为了捍卫李白的名誉,有件事得先声明,就是这种反应并不是对烟花女的低俗情欲,而是憧憬之情。
因为仅仅只是能当面见到高不可攀的红人并且同座饮茶,都是一种名誉。
(白铃小姐啊……搞不好真的可以有个万一喔。)
只要符合白铃的喜好,她应该会表现得特别卖力。
「李大人。」
猫猫戳了戳在身边发楞的大汉。
「大人对自己的肱二头肌有自信吗?」
「我听不太懂,不过我自认为有在锻炼体魄喔?」
「这样啊,请您好好表现。」
丫鬟领著偏头不解的大汉离开了。
猫猫很感谢李白带她来到这里。所以她还是想奉赠些相应的谢礼。
若能度过一夜春宵,想必能成为一生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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