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明白点就是如坐针毡。
「你似乎回乡去了啊。」
「是。」
「怎么样了?」
「大家都身体健康,令人欣慰。」
「是吗?」
「是。」
「……」
「……」
果然很快就没了话题。
「这个李白是何许人也?」
「回总管,是小女子的保人。」
(他怎么会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而且是今后的熟客,是宝贵的摇钱树,弥足珍贵的一号人物。
「你懂这个意思吗?其中的意思。」
壬氏用些许不耐烦的语气询问。声音中不含平素的甜蜜。
「是,小女子明白不是身分可靠的高官,是做不了保人的。」
壬氏不知怎地,露出疲惫不堪的神情。也许是不高兴听到猫猫说废话?
「你拿到簪子了?」
「大人分赠了好几支,也礼貌性地送了小女子一支。」
别看李白那样,其实他是个阔气的人。簪子造型简朴,作工却一丝不苟,且品味不俗。之后假若缺钱,就拿去变卖好了。
「换言之,孤是输给了一个做人情的礼物?」
(孤?)
不常听到的第一人称,让猫猫偏头不解。她还是觉得壬氏跟平素不太一样。
「孤应该也有送你,但你完全不来找孤商量。」
壬氏摆出一副呕气的表情。脸上没有天女的笑靥,看上去年纪就跟猫猫差不多,或是比她更年少。
猫猫很佩服竟然有人换个表情就能变这么多。
看样子壬氏是不满意猫猫找李白帮忙,而不是找他商量。真不可思议,麻烦事不要找上自己不是比较好吗?或许因为他很闲才会这样吧,宁可琐事缠身也希望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