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小姐嘻嘻发笑,让猫猫觉得她跟老鸨有几分相像。妓娼必须要强悍才能求生存,所以或许都是如此吧。
结果,猫猫被迫把衣裳还有整套化妆用品等等塞进大布包带了回去。她就这样抱著沉重包袱,摇摇晃晃地回破房子去。
离开后宫半个月后,玉树临风的贵人出现在烟花巷的市仍令人记忆犹新。
好事的宦官竟把猫猫半开玩笑的话当真。他在老鸨面前摆开用来代垫债款绰绰有余的金银,还贴心地带了珍贵草药当伴手礼,不到两刻钟就在契约上捺了印。
所以,猫猫又要在玉楼金殿里当差了。
虽然又得丢下阿爹住在宫里干活,让猫猫有点过意不去,不过就契约来看,规则比以前宽松多了。
由于不像之前那样陷入不知身在何方的失踪状态,阿爹面露柔和的笑容说:「照你的心意去做吧。」但他看到契文时,一瞬间表情一沉地看了看猫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收到好多东西啊。」
口气温文尔雅的阿爹,一遍用大锅熬药草一边说。猫猫把沉甸甸的布包一放,活动一下肩膀。
破房子门窗漏风,即使炉灶生了火还是很冷,猫猫与阿爹加了好几件衣服。看到阿爹频频摩挲膝盖,大概是旧伤再痛。
「带不了太多随身行囊。」
猫猫看向已经打包好的随身行囊。
(乳钵还有研药棒都一定会用到,笔记簿也不能没有,但内衣不能再少了……)
就在猫猫双眉紧蹙地沉吟时,阿爹把锅子从炉灶上拿开,来到猫猫身边。
「猫猫啊,我想这个可能不能带去喔。」
他将配药用具拿出了布包外,猫猫目光狐疑地看著阿爹。
「因为你不是医官,带著这种东西过去,可能会遭人怀疑有毒杀企图……喏,别露出这表情。这是你决定的事,事到如今不可以反悔。」
「真的?」
猫猫虚软无力地一屁股坐在泥土地上。看来她脸上的表情明显到阿爹一看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好了,早点弄好就睡觉吧。只要慢慢求得许可,有些东西日后还是可以带进去的。要是当差第一天就迷迷糊糊的,岂不是有失礼数?」
「.…知道了啦。」
猫猫不情不愿地把配药用具放回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