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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一语不发,甚至让人觉得也许早就忘了怎么说话。过去她无故嫌弃猫猫,总是赶她走,这几年连这气力也没了。
猫猫喂虚软躺著的娼妓吞下带来的药粉,阿爹都用这个代替水银或砒霜。这种药粉毒性较少,而且很有效,但现在连安慰效果都没有。
即使如此,除了如此喂药之外,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治疗法了。
年近四十,没有鼻子的女子,昔日曾让人捧上了天。
绿青馆是声望高到有能力挑客人的店家,但也曾有一段时期摆不了高姿态。
猫猫出生后的几年,绿青馆曾经挂著不光彩的招牌。
此名娼妓就是在那段时期接客时,不幸染上了梅毒。
在初期阶段给予这种药,早可痊愈了,然而如今女子的身躯已变得令人不忍卒睹。不只是外观,身体内部也受到病魔侵蚀,记忆也被撕扯得破碎不堪。
时机太差。
罗门造访青楼之时,这名娼妓的病情正好进入了潜伏期。
当时假若老实说出病况,想必不至于恶化至此。
然而所有人都不可能平白无故信任一个突然出现的前宦官男子。
不接客就没皈吃,这是青楼的惯例。
数年后,她的身体再次开始起疹子,然后肿瘤眨眼间就扩散到了全身各处。
就这样,女子被关进房间里,放在客人目光接触不到的地方。
虽然这么做是递酸,但已经算是相当宽宏大量了。
做不了生意的娼妓,原本是会被撵出去的。没被扔进满是白粉与眉黛膏的骯脏水沟就算不错了。
猫猫从盆子里拿出布巾,擦拭娼妓躺卧著的身体。
由于平常房间门窗是紧闭著的,味道闷著散不出去。
(也稍徵焚点香好了。)
猫猫有某位贵人赠与的香,香味高雅,赠送者也说喜欢这种香味,但是会妨碍到调药,所以她平常不碰。有很多药是不能混入其他气味的。
只有本人到来时,猫猫才会略为焚烧点。她稍微借用一些。
焚烧了带有微甜芬芳的香后,娼妓枯乾的表情浮现出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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