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现在正在举行祭祀。」
手拿粗糙六角棍的武官瞪著她。他是想克尽职守,想必没有恶意。
在这种时候,猫猫真气自己嘴巴笨拙。
「情况紧急,请让小女子进去。」
「像你这样一个下女,想插嘴管祭神仪式?」
说得一点也没错。
猫猫只是个下女,不具任何权力。假如被这种毛丫头讲两句就轻易放行,这个武官有再多脑袋都不够掉。
然而,猫猫也无法退让。
(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但等到事情发生就迟了,无法挽回的事总是这样发生的。
她看著少说比自己高一尺的武官的脸,周围官员也喧闹起来,盯著猫猫看。
「小女子不是要插嘴,这事攸关人命,请停止祭祀。」
「这不是你来决定的,有意见的话,就从投书到招谏箱开始吧。」
这话是旁边一名官员说的,口气摆明瞧不起猫猫是个女佣。
「那样就晚了,请让小女子过去。」
「不准!」
这样只是无意义的口角罢了。
猫猫应该就此乖乖作罢,但她就是办不到。
她露出一个讽刺的浅笑。
「那个祭坛在构造上发现了致命缺陷,可能有人动过手脚。现在不让小女子进去,您之后会后悔的。小女子已经劝告过有危险了,假如您还是拒绝放行……」
猫猫假惺惺地用手掌遮起嘴,睁大了双眼。
「啊!莫非是这么回事吗?原来如此——」
猫猫轻快地把拳头敲在掌心里,脸上浮现挖苦人的讨厌笑容。
「您该不会是想继续妨碍小女子,盼望著什么事情发生吧?比方说您与动了手脚的贼人是一丘之貉……」
话还没说完,砰!脑袋传来一声闷响。
一回神才发现,猫猫已经躺到地上,视野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