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仙开口。
每次只愿意说千篇一律的揽客词句的女子,难得会说这种话。
「我三个月后再来。」
「我明白了。」
凤仙让见习小丫头把指甲染料收走,开始摆起将棋的棋子。
他就是在那段时期听说了凤仙的赎身之事。
与其说是娼妓的身价,不如说那人只是故意与竞争对手作对,才开出更高的价码。
自己虽然作为武官飞黄腾达,但继承人的地位被异母弟弟夺走,实在付不出那种金额。
该如何是好?
忽然间,一件坏事闪过脑海,不过他即刻打消这种念头。
那是万万不可做的一件事。
隔了三个月再来青楼,凤仙坐在围棋与将棋的两个棋盘前。
她开口第一句话就说:
「偶尔来赌一场如何?」
如果你赢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如果我赢了,我要什么你都得给。
「棋盘任由大人挑选。」
他在将棋上较有优势。
但他却坐到了围棋的棋盘前。
凤仙创想专心对弈,便让身旁的小ㄚ头褪下了。
后来还分不出谁赢,一回神时两人的手已交叠在一起。
凤仙没有半句情话。自己也不善于甜言蜜语,就某种程度而言,算是同类。
只是,凤仙在臂弯中喃喃说了:「我想下围棋。」
他也一样,很想下将棋。
然而后来似乎造化弄人。
与他感情深厚的叔父遭到罢黜了。那人还是一样活得笨拙。
父亲骂他丢尽家族的脸。
虽然没有殃及家族,但父亲似乎讨厌他受到叔父影响,命他去地方游说,短期内不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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