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放在女儿的肩膀上足足三次。虽然每次都被甩开,看了大快人心就是。
好了,要做什么来泄愤呢?
罗汉拿起水瓶,一边把呛喉咙的药喝光一边思考。
不管有多难喝,都是女儿亲手作的。
暂时就先想想如何拍掉花朵上的虫子吧。
罗汉正在想著这些时,砰的一声,传来了门扉大开的声响。
「你总算醒啦?」
一枚哑嗓子的围棋棋子来了,从声音听得出是老鸨。
「好啦,既然说要为我家的娼妓赎身,应该知道不是一两千银子买得起的吧?」
还是一样是个守财奴。罗汉一边按住抽痛的头一边面露苦笑。他把戴好看的单片眼镜戴到右眼上。
「一万不够的话,要两万还是三万都成。不过十万就有点难了。」
罗汉心里叹气。这个数字即使对罗汉这种身分的人来说,仍不是个便宜价码。暂且只能向从事各种副业的侄子死乞百赖地要钱了。
「是吗?那就快点过来,我让你挑你喜欢的。」
罗汉照老鸨说的,前往青楼的大厅一看,只见遍身绮罗的围棋棋子聚集著排排站,梅梅悄悄夹杂在其中。
「哦,三姬也加入没关系吗?」
「我说过让你挑你喜欢的了,不过挑得好当然收得多。」
对于罗汉的询问,老太婆呸了一声,唾弃般地回答。
虽然人家要罗汉挑,但他却伤透脑筋。无论如何盛装打扮,看在罗汉眼里就只是围棋棋子。
他听见女子的笑声,嗅到芬芳的香气。各色衣裳炫目耀眼。
但也就如此而已。
不过如此罢了。
没人能打动罗汉的心。
然而既然叫他挑,他也只能挑了,买下来以后多的是办法。养个姑娘的钱应该还有,如果她不喜欢,可以给她钱随她高兴。这样应该就行了。
既然这样,罗汉走向梅梅那边。
梅梅会顾虑罗汉,想必是出于罪恶感。若不是那时候离席,事情也许不致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