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理解,但肿胀的痕迹还很新。
「这种蕈类的确是只要摸到就会发炎,但是在误食之时,小女子只知道嘴里会发炎,却不知道会蔓延至脸部。」
「你此话当真?」
「是的。此种蕈类是会引起腹痛,呕吐或麻痹等症状。但妃子的脸烂成那样,小女子会认为是拿毒菇在脸上磨擦了。」
而且,猫猫察觉到了一件事。躺在棺中的妃子双手并没有溃烂。假若是自暴自弃而拿剧毒往脸上抹,应该不会像此时的猫猫这样特地戴上手套才是。
猫猫又以手扶额,发出呻吟。到底是什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却没有明确的证据。如果没有证据,猫猫就不能再继续向壬氏进言。
「我看你话中有话。」
壬氏目不转睛地看著烦恼的猫猫。脸凑得很近,额头之间靠近到只剩一寸的距离。
「有话想说就说来听听。」
壬氏如此说道,但猫猫无法轻易启齿。她视线悄悄低垂。
「可否请总管给小女子几日时间?还有,若是可以,小女子想借用几位孔武有力的宦官,要口风紧且胆子大的。」
「知道了,如果这样能让真相大白,我就准备吧。」
壬氏虽然对奇怪的要求偏头不解,但仍然答应下来。
「小女子不敢确定。」
「你做就是了。」
他用明确的命令口吻对猫猫说道。
(对,这样比较好。)
猫猫是个卑微的宫女。壬氏愿意这样看待她,她也比较轻松。
「遵命。」
猫猫缓缓低下了头。
后来猫猫参照后宫草图,搜索了足足三日。她确认过静妃居住的楼房位置,然后以列出的候补地点为中心彻底搜查,寻找某个东西。
这弄得她一身的泥巴,每当回到翡翠宫总是让其他侍女发出惨叫,最后她把衣服放在尚药局,在那儿换衣服。
后来,庸医以及素日那个聊天地点——也就是洗衣场的宫女告诉了猫猫一件事。这件事与日前众人之间流传的某件消息有关。
猫猫还不怎么确定,但比起静妃侍女的证词,她有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