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渍。不只如此,还有断箭勾在衣服上。
「这是怎么回事?」
马闪一问之下,发现破衣服的那些人都摇头。马闪将破衣服与方才收到的碎布比对之后,发现正好吻合。红色污渍虽然被水泡淡了,但显然是血迹。血应该是从箭镞勾住的部分流出来的。
四下没找到衣服的主人。若是只有衣服被冲来,表示人在上游;若是只有衣服勾在这儿,表示人在下游。河岸没有水渍,主子应该并未从这儿爬上岸。
马闪一边看著撕裂的破布,一边眉头紧皱。
「让我瞧瞧那箭。」
属吏听令,将断箭交给马闪。马闪看看箭羽与箭镞。
他拿著箭,对著陆续聚集而来的官员说:
「可否烦请各位大人,让下官查验你们的行囊?」
箭羽用的是鹰羽。鹰羽价格昂贵,不是谁都用得起。此番听说要进行鹰猎,有不少人想讨吉利,带来装了鹰羽的用具。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此类用具都是由工匠一件件精心制作。达官贵人都不喜欢物品装饰与他人重复,就算是箭矢这样的消耗品,必定也喜欢独树一格。考虑到箭羽、箭镞、箭身的材料或形状,可以说每人携带的箭都各有千秋。
官员对于自己遭到怀疑虽然满脸不高兴,但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各家马车都把狩猎用具搬了出来,大家似乎都确信自己的行囊之中没有那种箭。
「……敢问这是怎么回事?」
马闪口气冰冷地当众说道。
「这是哪来的东西?」
马闪手中箭矢的主人,语气困惑地说。此人乃财务官署的高官,记得名字似乎叫鲁袁,头衔不重要。此人只是摇晃著丰茂的胡须,否认箭矢是自己的东西。
「那不是我的,这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鲁袁比手画脚地嚷嚷。周遭旁人都开始议论纷纷,怀疑的目光显而易见地聚集到他身上。
然而马闪手中的断箭,与鲁袁箭筒里的箭就是有著相同形状。
「大人说是误会,请问是何种误会?」
「你们难道没想到,有可能是某人想陷害我,把我的行囊掉包了吗!」
鲁袁的脸孔焦急得抽搐,看得出来他心慌意乱。乍看之下,像是因为发生了意想不到的状况而由衷感到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