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伤脑筋的是,负责部门的人似乎是下手太重,知道兵器来处的人全都无法再开口了。」
是什么事情下手重,就不言自明了。不但是罪人,而且还是企图对皇族行刺,这些人已无人权可言。
但是为了让对方开口而进行拷问却下手太重,是严重的过失。会让人不禁怀疑那个部门官员的办事能力。
「本来还以为能查到出处呢。」
罗汉如此说,先是双臂抱胸,接著从衣袖里取出一个纸包。纸包里似乎是切好的月饼,他拿起来就往嘴里送,嚼了几口吞下去,却让长满胡渣的下颔沾到了碎屑。身后的随从一脸傻眼地看著。
「不知阁下有没有听说过什么类似的传闻?」
置身于满室桂花、果子露与点心的甜香中,罗汉开口。他目光如炬,笑得开怀。
「若是有所耳闻,早就报告上去喽。」
子昌端起杯子晃晃里头的液体,只是目不转睛地看著。
「是吗,那真是遗憾。」
罗汉如此说完,大大地叹了口气。然后将摊开的纸重新收回怀里,又拿出另一张纸。
「那么,进入正题吧。」
方才那番话居然不是正题?马闪吃了一惊。
这个狐狸军师总是做些把人吓破胆的事情,马闪正觉得无法苟同时,罗汉又把纸摊了开来。这次是一张白黑圆点当中写有数字的图画。
「……这……这是……」
马闪忍不住问道。不知怎地,罗汉身后的随从目光飘远望著天空。马闪没来由地想起了父亲高顺。对方那位随从一定也吃了不少苦吧,马闪由衷感到同情。
「这是我昨日与内子下的围棋棋谱。」
「内……内子?」
马闪记得听过此事,说是那个古里古怪的罗汉为烟花巷妓女赎了身。而且还是支付了能建造一座城池的钜额身价,据说烟花巷举办了整整十日的热闹庆典。
罗汉的脸庞变成了莫名傻气的痴心神情。可以看出周围所有人都对他那副神魂荡漾的模样敬谢不敏。蒙面公子肩膀在发抖,老狸妖似乎也在盘算著如何开溜。
「她这棋路啊,那可是宛若削铁如泥的利刃呢。在与她下棋之时,我不知道背脊酥麻了多少次……」
马闪虽然尚且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