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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军师阁下想说什么。阁下是想指责我监督不周吧。」
壬氏也很清楚。纵然这次是第一次查到密洞,之前没有任何人知晓此事,但是只要有人用它逃跑,壬氏就得负责。
「说得对,正是如此。希望总管能加快动作,速速救出吾女。」
要是办得到的话不知有多轻松。此时此刻,壬氏明显成了罗汉的敌人。宫廷内的潜规则「不可与罗汉为敌」一事在壬氏脑中盘旋。
但是这个军师应该也很清楚,现在把壬氏认定为敌人无济于事。敌人应该不是壬氏,而是子昌才对。
壬氏思考了一下军师来此的理由。这名男子的首要目的绝非逮住反贼,救出宝贝女儿才是他的头号目标。这名男子应该是用他那难以参透的头脑,摸索出了最迅捷的手段,才会来到这里。
属吏沏了茶走进书房,却被这一群高官与火急的气氛吓得退缩,迅速把茶放下后仓促地退了出去。
没人喝茶,热茶就这样慢慢凉掉。若是气氛也能随之冷却下来该有多好,可惜没那种好事。
「用半吊子的模样作半吊子的职务,足下以为什么事都能这样得过且过吗?」
半吊子是什么意思,壬氏心知肚明。军师早已看穿了壬氏其实是何种身分。
他看穿壬氏对自己原本的身分立场缺乏自信,为了逃避责任而另外准备了一个地位苟且偷安。
单眼镜底下的目光眯细起来。难道他想用这种对壬氏苦苦相逼的方式出一口怨气?看马闪那种眼神只差没上前与罗汉扭打,父亲高顺拦住了他。罗半神情尴尬,在那里观赏书房里的日用什器。
周遭的声音渐渐远去,反之只有军师的嗓音越发清晰。
「继续当半个阉人能成什么事?」
话中没有半点顾虑,只有恶骂。
壬氏思索半晌,想著该如何回答这句话。
然后,就在他正要开口之时……
「那真是对不住了,没想到你原来是这么认为的。」
一阵稳重的嗓音响起。一回神才发现,门口站了位姿势歪扭的老人。那人身后有几名气喘吁吁的宦官,另外还有个笼子,看来宦官是让老人坐在笼子里扛著跑来的。
老人罗门向扛著自己跑来的宦官低头致谢后,跛著脚走进了书房。
「我也不是自愿成为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