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蛇了,味道不错。
「呃,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不,我是认为你应该很会对付那些东西啦。」
猫猫觉得爱吃虫的姑娘没资格说她。不过现在这不重要,得早早离开这儿才行。
「……我们快走吧。」
猫猫用衣袖遮住楼兰的嘴,勉强爬出地下。她拉著楼兰想赶紧跑出城寨。
但是,楼兰却踏上阶梯,想往上走。
「火势要烧过来了。」
「没关系,我必须上去才行。」
楼兰拖著破破烂烂的裙裳登上阶梯。
浓烟不断往上升,几乎让人鼻子失灵的恶臭刺痛眼睛。就算火势没烧过来,也会被烟熏到引发中毒症状而死。
「你要跟来?」
猫猫觉得自己真傻。
「是啦。」
在这种状况下,猫猫要逃走很容易。方才那些逃走的男子,都争先恐后地直奔城寨出口去了。
「要是被母亲大人知道会很惨的。照她那人的个性,就算留下来,她也会追究这事的责任。只挨鞭子还算好的了。」
楼兰谈起自己的母亲,目光渐渐变得低垂。
「我看楼兰像是让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啊。」
之前楼兰说过,绾发或是按摩要是做不好都得挨鞭子。但是以楼兰的立场,应该是不会这样挨打的。
「母亲大人啊,根本不记得我长什么样子。」
楼兰表示自己自懂事以来就被涂上胭脂,抹上白粉。像个偶人一样为了母亲笑,为了母亲愁。简直就像戴著面具一样。
她在快满十岁时得知了姊姊的存在。那时母亲欺凌最甚的一名下女死了,父亲收养了她的孩子。看到母亲把自己弄得披头散发咒骂父亲,她觉得彷佛见识到了地狱。
「母亲大人一直在欺凌姊姊。」
这让她知道姊姊的生母,一定也是遭神美长期虐待至死的。
然后,她得知了姊姊遭到虐待的原因。
「母亲大人说这对母女是存心来愚弄她的,说她女儿也是个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娼妇。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