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占卜吗?」
姚儿插嘴说道。
「姑娘不觉得那感觉很不舒服吗?」
猫猫明白不是什么事都能黑白分明。然而,猫猫认为世间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只是自己的知识或所知不足,总能找到某些根据才是。
「我觉得以灼烧龟甲的方式决定迁都地点并不可取。」
「不,其实那意外地有它的道理喔。」
阿爹提出反驳。
「使用当地的动物,可以知道当时生物的营养状态。换句话说,也能够知道土地的肥沃贫瘠。藉由称其为占卜并祭出神仙的方式,若能令众人信服的话就会举办大型典礼。或许这就是政事的起源了。」
(原来如此。)
阿爹的说法令人信服。姚儿也兴味盎然地听着。
「只是很无奈,即使在过去是有意义的事,有时候做这件事的原因与意义会失传,徒留形式。这种情况最棘手了。」
阿爹神色伤悲。
「昔日我曾经去过一个村子,当地每逢歉岁就会拿当年诞生的婴孩充当人柱埋进地下。但是有一段时期,即使埋了人柱收成仍然不好,村人就陆陆续续埋下了更多牺牲者。等到终于无人可埋时,正在云游四方的我恰巧途经那个村子。」
(啊!我能想像到结果了。)
阿爹天生多灾多难,讲到这里就猜得到后续发展了。
「被村人用绳子捆绑起来丢进洞里时,我还以为小命不保了呢。要不是之后赶来的旅伴发现,我恐怕现在还躺在地底下吧。」
「……」
姚儿目瞪口呆。阿爹用稳重大方的口吻给她们讲了个非常沉重的老故事。阿爹虽然聪明,对自己的不幸遭遇却多少有些麻木。真要说起来,成为宦官也并非他所愿。
「你们也许会觉得拿活人献祭很愚蠢,但在过去有时候是有效的。在那个村子里,连作是一种常态。虽然有施肥,无论如何却总是会缺乏一种养分。而人体内就含有此种养分。」
当然就这种道理来说的话,如果不是连作造成的弊害就没用了。阿爹途经的村子,是因为病虫害才会导致歉收,拿活人献祭毫无意义。
「即使不懂其中含意,有时候人会以经验法则行事。拿活人献祭的习惯,恐怕也是始自于凑巧只有土葬埋尸的那一带长出作物之类的现象吧。但是随着日月流逝,民众会对其赋予鬼神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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