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就是常听人家说的那种『虽然有肉体上的关系,虽然会做、做爱,但我们不是情侣』的炮友?」
「不、不然还会是什么?」
「鞭炮,也就是一起放鞭炮的朋友?」
「什么一起放鞭炮的朋友啊?听都没听过。」
「说、说不定真的有啊。」
「才没有呢。」
说着说着,我焦躁了起来。
「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毕竟没有恋爱经验,所以跟他说希望可以慢慢来。」
「唔?所以你最终是以炮友为目标吗?」
「不、不知道,算是吗?」
「什么跟什么?春日,你想从吻友变成睡友,然后将来要成为炮友?什么鬼东西啊?你是变形虫吗?」
「我、我也不晓得,只是顺势就……」
「欸,处女跟人家当什么炮友啊!是处女却想当炮友的你脑袋有问题,想把处女当炮友的曾山也一样脑子不正常!」
我越说越生气。
「气死了。」
该向谁发泄这股怒气?
「春日,把曾山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你要做什么?」
「打电话给他。我只知道他的LINE而已。快告诉我。」
「不要啦,你一定会乱来。」
「乱来的是你们两个。」
我硬是从百般抗拒的春日口中问出电话号码,并一鼓作气地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曾山。他没接让我很不爽,使出夺命连环扣,电话终于打通了。
『……是谁?』
曾山狐疑地问。
「我是青木。」
不知何故,我用了敬语。明明是同辈,我到底是怎么了?打电话前的那股怒涛般气势,在听到曾山声音的瞬间萎靡,我被一口气拉回现实中,几乎又变回原先那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