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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我自己的事情,但我也搞不清楚能不能看见谎言的界线。
我也想着,要是心中有条计量表,能告诉我「超过百分之八十就能看见谎言唷」,或是告诉我「只剩百分之五就能看见谎言了喔」就好了。
「喔……」
「怎么了吗?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比起这个,继续待在这也没完没了,差不多该走了。」
我伸出手,二叶晴夏毫不犹豫地抓住我的手。
掌心感到她的体温,我的体温一口气上升。
不知道我心情的她,一脸泰然自若。
「可以把这个罐子当成我捡到的垃圾吗?」
「我觉得可以啦,但你的脚还能继续吗?」
「慢慢走就没问题。」
「说你受伤就可以跷掉喔,而且还可以坐老师的车直达终点。」
「欸~~为什么要跷掉啊?很开心啊,难得有机会可以和你一起走耶。」
心脏漏跳一拍。
这感觉不坏。不,心情有点好。
但也不能开心到飘飘然。因为我有自觉,她对我来说是个危险的存在。
即使如此,我还是不想放手。
所以我祈祷,祈祷着「拜托别让我看见她说谎」。
断讯的讯息,那天晚上也由二叶晴夏再次重启。
因为我烦恼着到底可不可以传,所以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种输掉的感觉,有点不甘心。
但是,开心的比例更大。
她传送的讯息,是一如往常让人莞尔一笑的铃乃介照片,还有到目前为止不曾说过的话。像是昨天看的电视节目的感想、学校里讨厌老师的事情、针对新发售的巧克力的详细说明之类的。
基本上都是无关紧要的内容,但有种距离拉近的感觉。
她传来的眼下的烦恼,似乎是零食的消耗量与成正比的体重。
「我也知道我吃太多零食了啊」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