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当理由,谁也无法反驳。
讲难听一点,就是爱管闲事。
「堂岛叔叔来这里做什么?」
「那还用问,当然是工作啊。卫学的会议结束了,现在要和防卫厅开会。」
他指着内含高级餐厅的大楼。
大概就是所谓的公务员福利吧。
堂岛叔叔很忙,近来很少有机会和他说上几句话。
我进入卫学就读也是其中一个原因,不过堂岛叔叔的职务更是不得清闲。
他是皇都防卫厅附属学院的校长——我们就读的学院中地位最高的人。
同时也是管辖这座学院的皇都防卫厅的副长官。
皇都防卫厅内仅次于一人之下,精英中的精英。
「话说骧一,都这么晚了,你在做什么?」
糟了。
一旦变成这种气氛,堂岛叔叔就会开始长篇大论。骧慈当年怎么样、一花当年怎么样,搬出老爸和我妈的名字对我说教。
尽管习以为常,但我并不喜欢听人说教。我想脱离这样的窘境,但也找不到什么好借口。
「咦?和你在一起的这位是谁?」
「呃!」
今天第二次。希望今后不会在一天之内发出这种声音两次。
今天,透子就站在我背后。
脑袋开始运转。非得逃出这里才行。
状况原本就很不利了,现在再加上透子——一个女孩,就一个可能被他抓住把柄的要素而言,有比这更不利的吗?
我硬是让快要僵掉的表情保持平常。
我得说点什么才行。
这时,伸向我的救援之手来自意料之外的方向。
「晚安!」
背后的透子一把搂住我的手臂,高声对堂岛叔叔打招呼。
出乎预料的行动差点让我第三次发出惊呼,但我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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