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骧一』。」
庭口小姐以拿着酒瓶的手指向我,眼神锐利得仿佛能随时割断我的咽喉。
「真奇怪,我在这家店应该只说过我叫Joe啊。」
出乎意料的牵制,让我的心脏紧缩。但我佯装平静,不让对方看穿。
站在生死的界线上,摆出不在乎的表情是我的拿手绝活。
「今天就拿着钱滚回去,『酒匂骧一』。」
我的底细早就全被摸清楚了——这是庭口小姐的警告。
我早预料到也许没那么容易买到,但没想到会在一开始就受到这么强烈的警告。
我还以为起码能稍微循序渐进。
「这我办不到。我还没拿到我想要的。」
「我这里没卖那种东西,给我滚。」
「这句话就像在承认你有在卖喔,庭口小姐。」
暗藏着短刀的对话,总是瞄准了咽喉。
庭口小姐一定是知道那个的存在才叫我滚。
「……你为什么会觉得有?」
「果然有嘛。」
我对眯起眼睛瞪我的庭口小姐挑起嘴角说道。
店内的吵杂音乐感觉比刚才更大声了。
「回答我的问题。」
「恶徒不会放过任何破绽吧?就像庭口小姐以前宰掉那些向警方告发BARPLANETARIUM的黑手党一样,恶徒无论遇到什么状况,想的都是肮脏的手段。」
「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秘密要放在心中。
随手打破这个规矩威胁我的当事人,现在却又按照那句誓言装傻。
「因为恶徒不会放过破绽。这七年来,对那些家伙来说肯定也是大好机会才对。」
我喋喋不休地说着终究只是猜想的推论。
「如果我是恶徒,就会从这里下手。只要趁着混乱,要取得『那个』应该比想象中简单。既然如此,在与那些家伙有管道的这家店,不可能拿不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