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该上学,一辈子在食堂工作就好啦!」
「小安……」
「我没出息!班上的人也都拿我当笑柄,是个没用的家伙!若是我再争气一点,或者至少更普通一点的话—……」
「安提!!!!」
「—!!」
父亲大声怒吼。
「啊……」
「安提,别站着说话。坐下来。」
父亲拉过椅子。
我望向母亲。
脸上永远带着笑意的母亲如今正以相当严肃的眼神凝视着我。
「你、你生气、了?」
「对,我在生气。坐下。」
这样啊。也难怪他生气。
每天辛苦工作供女儿上学,女儿却是这副德行,当然会不开心……
简直跟把钱扔进水沟没两样……
我沮丧得垂下双肩,坐到椅子上。
望着眼前热牛奶冒出的热气,我就感到哀恸。
「安提。」
在,有何贵事?真抱歉让你有个这么没用的女儿。
「什么事?」
「看着我。」
「何必?」
「你看着我就对了。」
「为何?」
「别多说,看看我的头发跟眼睛。」?头发跟眼睛?
「为何要那样做?」
搞不懂父亲的用意。
「—安提。你看我的眼睛是棕色,但头发却是接近透明的金色。对吧?」
「咦?嗯,是啊。」
「其实啊,我年轻的时候曾在郊外某个煤矿场工作。每天挖掘煤块或魔法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