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拉普拉斯的典礼是什么样的东西。这个丫头想要典礼演奏者的宝座。她相信杀死某个男人就可以坐上那个宝座──应该说被蒙骗。
而我也被她那可爱欲望的滑稽模样遮蔽了双眼,没有发现隐藏在其背后的漆黑欲望。
这才是我犯下的错误。
什么叫「高洁的契约」?我有资格嘲笑这个丫头吗?我也因为自己的一时不察而玷污了高洁的恶魔契约。
这个丫头根本没必要失去双手双脚。
这个丫头被当作代罪羔羊,我则被当作杀人的道具。
「…………」
我在不知不觉间握紧拳头。
我可是大恶魔,并不是用完就丢的枪弹。
而这个丫头也不是为了被割喉而活的小山羊。
但是……他们却……
我该割破喉咙、扯断手脚、剥除皮肤的祭品是他们。本来应该是他们。
他们遮蔽大恶魔的双眼,让一个小丫头代为支付代价,自己则一滴血都不必流,现在也无忧无虑地活著。
不,比这还要糟糕。
那家伙甚至想要把那个代价一笔勾销吧。
你到底想瞧不起恶魔到什么地步?
罗素•巴洛斯!
「……呜……」
「!」
我的愤怒即将爆发时,躺在床上的丫头呻吟了。我本来还很意外她这么快就恢复意识,但她似乎还在梦中。
「……救救……我……」
丫头说了梦话。仔细一看会发现她的身体正在发抖。
对了。刚才我一直抱著她,所以她不会感到寒冷。我疏忽了。
我摊开满是虫蛀痕迹的毛毯,拍掉灰尘后盖到丫头身上。不过,光是这么做还不够。她的衣服还是湿的。
我得找件尺寸和造型类似的洋装来,然后帮她换上。床单也湿了,需要更换。
……啊。这比我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