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诺可能是以为他「很沮丧」,这么说道。
「……炸弹客的状况如何?」
「伤势好像已经好多了。不过……已经不行了。派不上用场。他对你的忠诚好像消失得一乾二净了。」
「你还真清楚。」
「是啊。我每天都有收到详细的报告呢,哦呵呵。」
「那家伙打从一开始就对我没什么忠诚。既然他不想再被我利用……等锋头一过去就把他处理掉吧。」
吉诺耸起肩膀。虽然这个动作是「哦,好可怕」的意思,但只不过是刻意为之的玩笑。
对吉诺来说,炸弹客似乎只是微不足道的人物。他好歹是个警察,所以也希望有反抗倾向的魔人愈少愈好。
「至于诺艾儿他们,要在锋头过去之前逮到,然后杀掉才行。」
在旧市议会议事堂,巴洛斯只能眼睁睁放任他们逃走。
根据契约,巴洛斯不可能死在凯撒面前。
他还有其他王牌。手段多得是。
打从一开始,落败的要素就是零。
不过……想依靠凯撒的力量,就等于是不得不放弃杀害诺艾儿。
要如何克服这个可恨的制约,肯定是巴洛斯目前的一大烦恼。
「这样好吗?吉莉安应该会生气吧?人家想跟她好好相处呢。」
「好好相处……?呵,你只是想要新的走狗吧。」
巴洛斯苦笑,吉诺就用花俏的扇子遮住嘴巴,开心地笑了。
……周围寂静无声。
……什么也听不见。
在点著蜡烛的阴暗房间里,彷佛连少女的白色洋装都会融化。
社会很同情她。她是今年光荣获选的典礼演奏者。出生在没没无闻的贫穷家庭,靠著才能与努力爬到这个位置。可是她遭逢剧变,因为炸弹客犯案而失去自己的家,还受了重伤。
不只如此,在钢琴上与她竞争的挚友怀抱丑陋的怨恨,化身恐怖分子。
吉莉安•利特纳成了话题人物,但由于巴洛斯的安排,她没有被媒体穷追不舍。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