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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觉得,自己是个极其简单的人。
首先定下力所能及的目标,然后寻找达到那个目标的方法。只要找到合适的方法,之后只剩下默默付诸行动。自己始终在重复这一过程。明明只是过着单纯至极的日子,可周围的评价却说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心情说变就变。
关于理由,据尤里自己推测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是制定目标的根据。这点和其他人一样,在于尤里自身的感情。选这个更有意思、选这个更棒、选这个更能让自己接受。就像这样,以非常普通的感情为基础决定目标。但那些感情的由来是不是让人有些难以理解啊?比如说,对其他人来说悲伤的事情在尤里看来有趣,反之亦然。虽然不觉得自己的心理和其他人存在极端偏差,但或许多少有些不同。
第二个,是目标的形式。这点尤里也觉得自己的做法和常人不同。尤里并没有长远的目标。从小时候起,就没有什么将来的梦想,虽然喜欢学习也喜欢运动,但没有成为学者或是运动员的想法。偶尔会为自己定下“下次考试考到年级第一”,或是“把一千米游泳的时长再缩短五秒”这样的目标,但那些是为了将学习或训练的成果可视化,算不上最终目标。
用简单易懂的说法总结,尤里的行动原理大半只是“感觉自己能做到某件事,就把它证明出来”。无论是一岁时拼起的积木,还是如今做PORT的会长,其原理始终没有变化。没什么抱负或野心,只不过把能做到的事证明出来很痛快,仅此而已。
尤里觉得自己是个极其无趣的人,因为没有一点梦想。但他又不觉得有必要特地到处和人解释,于是接受了周围对自己“怪人”的评价——尽管内心中觉得并非如此。
八月十一日——对月生战结束的三天后,也是尤里与类人猿一同脱离PORT的一周前。
在尤里居住的城市酒店里,迎来了两名来客。这件屋子里放着接待客人用的沙发,他们一起喝着红茶。
茶叶选的是加了香料的调配茶,来自法国老字号店铺,原本就留在酒店里。尽管带着甜美花香,是份好茶叶,但尤里总觉得不满足。他已经太习惯Tallyho泡的红茶了。
来客之一——Ido把杯子放回茶杯碟上。
“类人猿那件事,您打算怎么办?”
尤里的手继续伸向放饼干的盘子,轻轻歪头反问:
“怎么办,是说?”
“没必要多解释了吧?”
尤里吐了口气,笑了。
目前,类人猿所处的立场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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