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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对平稳之国不满?”
“对方是谁都一样。我们必须是电影俱乐部才行。”
Kido在床上向这边注视。
他的眼神莫名清澈,表情也很柔和。干什么啊?香屋心想。下次对方可不会小看这边。这样下去,必败的战斗就要开始了,说不定还会死。你倒是害怕啊,混乱不安啊,凭什么一脸接受死亡的表情?
——那肯定是错觉。
一旦真正体会到死亡的滋味,不可能还保持同样的表情吧。那就趁现在想清楚啊,有点自觉,想象着发抖吧。
然而,Kido却说:
“我有保护这个公会的理由。”
“死了就没法保护了。”
“也是。那换个说法。我有为这里拼命的理由,哪怕白白送死也一样。”
怎么可能有这种理由?香屋想这么说,但不知道靠争论能不能说服他。
——没有哪种生物活着的时候愿意去死。
Biscuit这样说过。
——但人类或许是唯一一种能忘记自己还活着的生物吧。
香屋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让自己恢复冷静。
“请告诉我理由。”
没有什么感情能超过对生的执着。
如果Kido忘了,那我就让他想起来。
这个倾向不太好啊,秋穗心想。
香屋达到最佳状态时对自己的事很拼命,完全不在乎其他人。那个时候不论人还是物,在他眼里被单纯分为两类:能利用的障碍,和只能躲开的障碍。对付安土的时候就是如此。但,现在不一样。香屋渐渐对Kido变得固执,肯定是对他的言行不满吧。
这样可不好,要及时采取措施。
他们听Kido讲了很久,之后又继续争论了一会儿,结果离开院长室时还是没能达成一致。刚走出屋子,秋穗立即说:
“如果是Toma,肯定能干得更漂亮。”
香屋听了,眉毛猛地一跳。
“肯定的吧。确实,这次用得上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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