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从架见崎八月刚开始的时候,月生就一直待在车站,是被配置在那里的名为最强的象征,而不再是最强时便会消失。尽管很显眼,却不会干扰架见崎的游戏,仅仅是为了给玩家提供一次成就感而存在的象征。
“我们不是不带任何期待把你安排到八月的。”
“那么你是说,会赋予我活着的意义吗?”
“这件事做不到,你不是知道吗?”
“嗯,抱歉。”
架见崎在寻找第零类的假象,生命的假象,那个生命理所当然会抱有的偏见。那意味着运营者手里也没有,所以才会不断寻找。
“我们可不知道你的意义,只能由你自己去寻找。”
“真的吗?”
我去寻找那个意义,真的可以吗?
他觉得不是这样。月生明白,自己不是架见崎在探寻的那个人,所以接受了找不到自身意义这个事实,因为不想妨碍她们。
月生开口询问,心情和辩解差不多。
“我战斗也没关系吗?”
自己并不是运营者们所期待的存在。这样的自己以八月的架见崎的胜者为目标努力也没关系吗?
乌拉肯定想否定月生吧,但为了公正的运营,她并没有那么做。
“在七月的架见崎,你提出的奖品让我看到了希望。现在我仍在等待你成为第零类假象的那一刻。”
她的声音悲伤极了。悲伤,又温柔。
她说了谎话,显而易见的谎话。
为了被那个谎话欺骗,月生闭上了眼睛。
2
Kido明白,自己的处境依然令人绝望。
只有终端圈好的圆圈里能使用能力,范围大概一米半,一旦走出去就会被打成蜂窝,但又不能停在圆圈里不走。等强化次数用完结果还是一样。
Kido勉强能依靠的,只有倒在背后流着血的那个人。
“月生先生,快睁开眼睛。”
他拼命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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