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死去也说不定。
因为是单人房,即使我发出声音,也不会有任何人来帮助我。我应该按下呼叫铃吗?如果这么做,我或许会得救吧。不过,要我在医生及护士的奔走包围下死去,我绝对不干。
既然要死,我希望能独自一人静静地死去,到了翌日早上静静地被人发现。妈妈因为工作,身在距离我数百公里远的地方。没必要让半夜响起的电话特地吵醒因筋疲力尽而入睡的她──若是要说,我希望她能在明天早上被响起的电话唤醒前,先舒服地睡上一觉。
胸口的疼痛变得更剧烈,令我再也无暇思考那些事了。
在意识逐渐蒙矓之际,我想到了棺材师傅。既然无论做得再好,最后还是会被烧毁,他们还能在棺材上投注爱情吗?我不知道答案为何。
接著,我开始思考起一名认识许久的少女的事。就像不了解棺材师傅的心情一样,我也不了解她的内心。
在模糊的视野中,出现一个小小的人影,应该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为什么在深夜的病房中,而且还是单人房里,会出现女孩子呢?她是天使吗?不过,天使应该也没有那种空闲,在每个将死之人的面前一一现身吧。
女孩子似乎将手伸了过来。她柔软的手掌轻触著我的额头。
相当冰冷。
一感觉到这点,胸口的疼痛便突然消退了。与其说是痊愈,那种变化倒更令人联想到死亡。
「佐伯?」
我唤著唯一一名会造访这间病房的少女的名字。
眼前的人影手掌仍贴著我的额头,她侧头。
「我并不是佐伯。」
或许是疼痛已经过去,我擦拭眼角的泪水,视野稍微清晰了些。在我眼前的人并不是佐伯,当然也不是天使。那是一名身穿丹宁迷你裙、白色T恤的女孩子。
她的手离开我的额头。
及腰的黑色长发如流水般摆动著。
「你是谁?」
我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个问题,同时发现自己的喉咙非常乾渴。
「我是死神。」
莫名其妙。我将手伸向水壶,往玻璃杯中倒水。
她淡淡地继续说道:
「你原先预定在刚才死去。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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