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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的时候,有惠实陪着我。
要是她能和以前一样对我笑。
光是这样……我就能笑着离开了。
∅
灯香姐离开房间大概一个小时后。
我挂着点滴望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看见惠实的笑容浮现在天花板上。
……真想早点恢复去见惠实。
剩下的短暂人生,我想尽可能和惠实一起开心的度过。
这是患上‘感情性自我免疫疾病’的我唯一的愿望,也是希望。
——咚咚、诊查室的门被敲响。
“我进来咯、爱都”
白衣飘飘,灯香姐甩动着引以为豪的马尾辫走进来。
在她身后,还有一个人。
我想见得不得了的人畏畏缩缩的露出脸来。
“惠实……!”
我露出笑脸,坐起身。
身形就这样凝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惠实?”
“……爱都”
惠实看着我的脸开心的笑了。
脸上的憔悴一眼就能看出来,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努力挤出和往常一样的笑容看着我。
“太好了,害我担心死了。爱都”
惠实眯起眼睛。
颤抖着唇,用清澈的声音说。
“最喜欢你了,爱都”
我想立刻抱住她。
肯定是因为担心我,惠实的脸色才会这么差。
所以——我想对她说没事了。
我想去摸她的头。
这种感情,这种流过我全身的感觉,驱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