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我想见惠实、想听到她的声音、想和她说话。
但我的手中——连手机都没有。
我再怎么想。
手上也没有能和惠实联系的工具。
惠实已经不再身边了。
但却还是忘不掉她。
都发誓要为惠实活下去了,都已经决定为了不让惠实悲伤而离开她,却还是忘不掉。
现实还真够讽刺的。
∅
“我就直说吧……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
住院一周后。
灯香姐对躺在病床上的我吐出沉重的话语。
“我知道的……”
不用说我也清楚的。
一秒都不曾停歇的呕吐感。
吵个不停的耳鸣,像是被落雷砸中一样的头痛。
手脚也几乎用不上劲。
就连进食也做不到,全靠输液补给营养——这样要能说没事那才问题大了。
“‘感情性自我免疫疾病’的症状还是很活跃,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越来越衰弱——”
“别说了”
我大声打断的灯香姐的话。
我不想听。
我不想——接受这种现实。
“就算是谎话也没关系,灯香姐……我该做的都做了。就算现在痛苦,将来总会——总会变好的吧?”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与我拼命挣扎般的低语形成对比。
灯香姐非常冷静。
“爱都、如果你的感情还是不能稳定下来——‘感情性自我免疫疾病’绝对会恶化。最后你的身体会被自身的免疫系统破坏……导致死亡”
“……为什么”
我紧紧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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