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原谅。)
父亲也许不会认同吧。
因为他虽然超强,却绝对不是傲慢的人。
因为他是一个善良到连选择被爱女杀死,都觉得理所当然的人……!
(所以、所以、所以——)
话语混乱交织。
「雪奈同学。只能由你挺身而出——了喔?」
傍晚的茶室。从和服下摆伸出的白皙玉手,叠在雪奈的手上轻柔抚摸。
轻掐住微微颤抖的指尖,嘴唇吻上了樱花色的指甲。感受到只是些微触碰,却仿佛永远不会散去的暖意,她获得了勇气。
(我绝对……不会让父亲被杀死。)
一直以来,父亲始终守护着自己。
幼年时期,雪奈得知自己是捡来的孩子、是没有血缘的女儿。在几乎只有两人相依为命的避难所生活中,父亲究竟是多么地呵护自己呢?
『雪奈希望有一天……和父亲成为真正的家人。』
『哈哈哈,我们现在就是真正的家人了啊。』
『雪奈不是那个意思……噗~』
不是真正的家人。为了消除那份不安,雪奈试着过度地撒娇;也试着吃醋,嚷着绝对不把父亲让给别人。因为想让两人的情感羁绊成为永远。
她也曾主张要和父亲结婚。
虽然这个话题当时被笑着带过,却是她真切的心愿。
因为……结婚是为了和他人成为真正一家人所进行的仪式。
因为觉得那是让没有血缘的虚假父女关系,成为真实情感羁绊的唯一方法。
可是——假使那些不露面的大人们。
那些人类再生机构的十二耆老评议会的肮脏大人们,一直把自己和父亲的感情玩弄于掌中的话——
——噗咻!
「……必须救父亲才行……」
又冷又狭窄,黑暗得有如棺材的睡眠槽。
不是父亲温暖的床单,而是像被塞进去似的睡在胶囊状睡眠槽里,白银雪奈好比机械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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