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当然的吧?史塔德刚要这么说,便打住了,利瑟尔指的应该不是这一点。他重新拣选措辞,再度开口。
「冒险者并不是什么家长会想让孩子接近的族群吧。」
甚至还有「冒险者灾情」这个说法,专门指称冒险者对国民造成的危害。
冒险者的形象粗暴野蛮,说难听点,就是凭蛮力赚钱的集团,没有父母想把孩子交给这种人吧。不过实际上,那群妈妈的困惑只有一成是「这人竟然是冒险者……」,三成是「这人竟然是冒险者!?」,另外六成则是惶恐地心想「这人当冒险者真的好吗」。
「现在还会帮他们指导功课,表示问题解决了?」
「是呀。看来稍微会念点书的人,果然会受到家长欢迎呢。」
利瑟尔好笑地说道。这是什么意思?史塔德眨了一下眼睛。
那是前阵子发生的事。小朋友们半带强迫地说服了一位青年,将他带到利瑟尔面前,异口同声打着包票说「绝对没问题!」青年似乎就读于某间知名学院,看见他睁着一双死鱼眼、口中喃喃自语,利瑟尔也忍不住疑惑地看向孩子们。一问之下才知道,青年正在跟某项研究课题苦战。
利瑟尔探过头去,看了一下青年拿在手上的报告。这种程度应该没有问题,利瑟尔于是给了他几个提示,结果青年听了狂喜乱舞,一边说着「我终于可以睡觉了!」一边回去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在妈妈之间传了开来。
「你常常提到『以前的学生』,应该很习惯指导别人吧。」
「不知道耶,我指导过的也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聊着聊着,热腾腾的早餐便上桌了。
加入大块香肠的番茄蔬菜汤、刚烤好的长棍面包、鲜翠欲滴的生菜沙拉一一排列在餐桌上。餐点由女主人厨艺傲人的丈夫一手包办,这里的餐点和其他开给冒险者的便宜旅店可是天差地远。不过劫尔从来不提这些事情,所以利瑟尔无从得知就是了。
就这样,二人一边谈天,一边优闲吃完早餐。这时候,正在品尝餐后咖啡的史塔德,忽然看向餐厅的门扉。
「史塔德?」
「看来一刀回来了,既然用过早餐,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即使是史塔德,也不会因为今天休假就整天拉着利瑟尔四处跑。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前一晚睡在他身边,某种程度上他已经满足了。
「真厉害,我完全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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